反駁洪維健的惡毒指控
 
 
我對「大錯特錯」的說明

敬愛的江總及同仁們:

連日來因為我的公開信,給大家不少困擾,深以為歉。特別是新聞部以外的同仁,可能會認為與他們無關,毋須知道這些事情;若因而造成無謂紛擾,我願再致以最大歉意。

事實上,我認為我那封公開信,攸關華視同仁的「公益」與「公義」,所以我從一開始就以「Dear all」的稱謂,就是寄要給陳季芳本人與同仁們知道。因為不小心把「全體同仁」誤植於「密件副本」欄裡,而被洪特助指為是「密件散播」的黑函文化。這是莫大的冤枉。

對於不慎誤植欄位,容我在此告罪。我一向行事坦蕩,問心無愧,絕無密件散播的動機。而且,我是具名公開發表此信,這絕非不負責任的匿名信,被指為「黑函」未免言過其實。再者,我事前告訴江總,「除了陳總監之外,我也會寄給同仁們」,我已經事前告知,絕無公然說謊之實。

以上的說明,應已答覆了洪特助信中的前兩點。接著,容我逐條來答覆。

第三點有關晉豪的身體狀況,我自始就沒有誤導同仁,更無以副總身份「惡意攻擊公司」之意。事實上,晉豪的身體狀況,採訪中心的許多同仁比我更清楚。七月中他住院前幾天,曾經跟同仁在吃飯時透露,他在台南採訪時身體很不舒服,去一家小診所看病,但是小診所沒有他需要的氣喘藥,他跟上司報告請求回台北,但是長官沒有同意。這是我知道的狀況,謝昶易與陳季芳會不知道?

第四,公祭當天提早出發,或許不是為了去大吃大喝,我事後聽到的版本有三種:在路邊吃「米粉湯」,洪特助說的是「員山魚丸湯」,張復欽事後告訴我的是「宜蘭是他家鄉,所以回他家吃東西」(這些都算不上大吃大喝)。但吃什麼東西並不重要,版本卻有不同,顯然有人在說謊。我更好奇的反而是,陳總監抵達告別式場時「滿口酒味」,那酒味不是平常我視為「飲料」的啤酒味道,而是高樑等白干烈酒。一身酒氣進靈堂鞠躬,請問對逝者是哪們子的悼意?

洪特助第五點指控我,一定要在中午以後「起床」,這是惡毒的抹黑。我絕大部分的日子是中午十二點「正午新聞」播出之前就進辦公室,除非外面有約或有其他事情,才會在中午之後進辦公室,門口的工讀生跟李組長都可以證明我每天上班的時間。洪特助高坐十一樓,不知我的狀況,信口雌黃。

其次,去年九月一日正式上任後,前兩個月我每天只睡三個小時,過「朝九夜二」的生活,後來是因為連續眩暈症送國泰醫院急診,並需長期服用藥物控制高血壓,我才情商江總同意我中午才進辦公室,絕無「拒絕參加早上採訪會議」的事情。事實上,各司早晚的新聞時段,也是我跟陳總監的分工,然而陳總監從未在七點「晨間新聞」播出前到班,我每天一定監看四節新聞(包括下午的「在地新聞」),但陳季芳呢?
而且,我既然每天要督導「夜間新聞」,絕不可能在晚間十點就離開辦公室,頂多是關燈省電出去吃晚飯,這一點夜間新聞的同仁都可以作證。

再者,我從未跟任何人說過「要跟國外的妻子過同樣的時差時間」的話,我內人除了寒暑假必須到洛杉磯照顧中風的母親之外,她大部分的時間是在台北,我們並無時差的問題。洪特助對我上班時間的指控,顯然完全不懂新聞運作。

第六點指控我「上班第一天起」就傳送清涼圖片給同仁。這也太誇張,才來華視第一天人都不認識幾個,我就會貿然寄給陌生人?這用膝蓋想都知道。我大約傳過兩三次後,洪特助曾提醒我一次,我就把他從收信名單剔除,絕無「多次提醒,依然故我」之事,其他的收信人並沒有人提醒過我。

如同先前給會員的一封信所說:「我的動機很簡單,只是藉郵件的轉手之勞,讓大家能『紓解工作壓力』。」(我在五月初即曾跟江總報告過)後來既然造成別人的不快或不舒服,我就很少再寄,而且減少了收信人。我承認,我的位階做這樣的事情,確實不妥,招人非議,我必須自己承擔。

第七點指控我在學校兼課違反不得兼差的規定。在政大兼課是經江總同意的,而且她希望我繼續教課,跟學術界保持關係。我到華視之前已經兼課七年,董事會也都知道。至於在辦公室的會議室上課,是為了下課後可以繼續工作。我上課的時間是固定在週日下午,照說是我的「休假日」,我並未因此影響工作,甚至還加班工作,難道錯了嗎?

洪特助對我教學品質的疑慮,讓我有機會可以在此說明。今年六月底學生給我這一年的「教學評鑑」分數是96.97,為八年來之最,超越前一年的96.14(去年我上任時,報上曾登過),我的教學品質實在不用他擔心,學生自有公斷。

公務員依規定可以在學校兼課每週以四小時為限,這是普通常識。我在政大有兩門課,但因工作太忙只能開一門,每週兩小時。而且我在大學兼課,只是善盡回饋母校的社會責任,我教書的收入,每年都加倍捐給天主教社福機構,我是在做「社會公益」,不是為了多賺那些錢,請不必用「酸葡萄的心理」來看待。

第八點說我經常「滿臉通紅」。其實我只會在晚餐時喝杯啤酒,夜間新聞播完後才真正喝一罐啤酒抒解心情,晚班同仁都知道。白天上班時間我極少喝酒,臉比我更紅的人反而是陳總監與張復欽(一週可以有五天下午都是爛醉)。

接著指控我出國次數多,不知目的為何,這簡直是惡意栽贓。我這一年一共出國三次,第一次是二月過年後利用「年假」自費去韓國開一項美國「民主基金會」(NED)主辦的國際會議。第二次是五月底到亞特蘭大參加CNN二十五週年會議,第三次八月初去韓國兩天考察「阿里郎電視台」。後兩次的出國都是公事,出差的成果也都在主管會議中公開報告了,洪特助從未參加過主管會議,所以不知道我報告過什麼,他可以去跟任何一位主管打聽。我沒有不可告人的事情,出國更無徇私。竟然會遭到如此臆測,只能說他是「以小人之心,……」。

第十點重複了第一、第二點,所以不再詞費。以上說明感謝大家耐心看完。

我還是一句話:「我一向行事坦蕩,問心無愧!」一年前我因為看不慣媒體對江總「集體暴力」的攻訐,挺身而出拔刀相助,來之前連待遇都不知道,但很遺憾的,對她的忠心以及對華視的使命,被小人中傷,屢屢對她的進言也不被採納,反而成了異議份子。我自知在華視的日子不多,請各自珍重,後會有期!